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旅行日記:芝加哥.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旅行日記:芝加哥. Show all posts

Sunday, January 13, 2008

情書:想念,舊金山。

最近一直在忙著辦諮商師考試的証件,因此不斷地跟舊金山的朋友有聯繫。然後發現自己真的好想念舊金山喔。真的就是想念。但飄過腦海,跟舊金山合起來的溫暖畫面,竟然是B家的三隻大貓,那三隻會扮演Blue Man Show的貓咪,還有咿咿呀呀的木頭地板。真是如同夏卡爾夢境般怪異的組合啊,卻讓我心裡頭又酸又甜又溫暖。

冬季的雪讓整個芝加哥好安靜,雪、鋼琴、還有在暖呼呼睡床上的你,讓我一親再親的大男孩模樣的你。

超愛你的,這是一種莫名奇妙的感覺,走過師大前面的公園,都會想到初初約會時,你將頭放在我的腿上的天真模樣。很想念你那時候依戀的眼神,真的。

所以舊金山寧靜美好的日子,並沒有如我之前預想的那樣,繼續下去,回到了台北,這個混亂的城市裡面,繼續打著無聊的仗、玩著無意義的遊戲。但是我竟然在你身上,找到了一種混亂中仍然能夠無限寧靜的特質,於是就這麼心甘情願的,被牽引著。好傻,不是嗎。

於是我認真的愛著、愛著,愛上的這種感覺,即使你經常不在身旁。我想我一定要加油努力,讓自己的心境能夠維持在這樣的水平,就像是舊金山給我的感覺一樣,就像是你給我的感覺一樣。

Sunday, July 22, 2007

Beauty of the Architectures。

These are articles about the Waterfront Housing and Architecture Style in Holland.

http://tw.house.yahoo.com/article/aurl/d/a/070706/27/2q4.html
http://tw.house.yahoo.com/article/aurl/d/a/070705/27/2q8.html
http://tw.house.yahoo.com/article/aurl/d/a/070706/27/2qa.html


And pictures I took this Febuary in Chicago with some interesting buildings.





Tuesday, April 17, 2007

自行開業 心理醫師開業的理想與現實

梁張碧娟(Tracy Leung),從Illinois School of Professional Psychology-Chicago畢業拿到PsyD、執照之後,就在芝加哥地區開業,以下是訪談記錄。

我的求學過程,和一般來此留學的台灣學生不太一樣,我先前在洛杉磯唸了兩年高中,然後畢業於加州大學聖塔芭芭拉分校。我來美國就知道要唸心理學,大學就唸心理系。研究所的時候覺得PhD program,要非常優秀才能進去、錄取率又不高,所以就選擇了PsyD program。

那時候不想念PhD還有另外一個理由,就是PhD program非常重視研究,學習過程都是statistics或research method,都不是我的focus,那時候就覺得自己應該focus在PsyD。哪時候我有申請加州跟芝加哥兩邊的學校,但是剛好先生來這裡念Ohio State University,所以就跟著過來了。我唸的這所學校是個大學校,整個PsyD program每年收80個學生,我進去的時候psychology program共有大約500人。雖然人數很多,學校仍然可以維持小班級教學,Practicum 1對5、6個人,覺得比PhD得到的多。教授很多,想要選什麼課就有什麼課,不同的心理學派別都可以在這裡找到教授。很多學生都是有實務經驗才回來讀書,或者想換職業的,有些是律師、護士,或者老師。學生很mature,而且學校很注重clinical practicum,一年要500個小時!

第一年文化適應上仍舊很吃力,雖然與一般留學生相較,來美國一段時間了,要跟白人做諮詢仍舊差了很大一截。我是後來結婚,然後工作之後,才會來唸PsyD,工作之後會覺得唸得很好,因為這行英文是很大的關鍵,不只是一般的對話交談,還包括美國文化、民俗習慣等等,如何去evaluate美國人的行為模式等,都需要很好的英文口語能力,以及對美國文化和習俗的了解等。台灣學生或許可以考慮research,會比較輕鬆。而且就我所知,professional psychology school很少提供學生經濟上的協助,而專注在研究上的PhD program比較有機會拿獎學金。

從研究所開始,我就斷斷續續地在Asian Human Services,幫助Asian Americans。我有盡量去接觸Asian的topics,例如說我會在研究所裡拿跟亞美人關的心理學課程,此外我研究所有拿Family Psychology的minor。現在我大部分是看成人,做最多的還是individual跟couple therapy。我的post doc是找private practice跟一個clinician做,然後自己開業。

常會有人問,在美國這邊可以看中國人嗎?我想說,做中國人生意非常困難,我自己至少做了三年practice,且當初在這邊做private practice 時,經常參加華人社區諮商中心的活動、也幫忙舉辦活動,會有很多報紙來採訪,所以算在community有exposure,但還沒有一個人因此來找我諮商的。

最近有個醫院轉介過來的自殺病例,雙胞胎,和先生吵很久了,講離婚很久了,我發現亞裔個案通常會先去找朋友、家裡的人,但是即使有保險也不會來找專業治療,除非很嚴重。我也有朋友是做private practice,很多client沒有保險。華人真的沒有這個觀念,如果真的來找你是已經病入膏肓,有個couple是已經快分手了才找,之後還是不了了之。朋友就覺得寧願不要做華人的生意。

相較之下,美國人比較能了解一些心理名詞,唸書的時候就知道counseling是什麼,所以滿容易溝通的。中國人的client,session時間到了還一直講,in between session還會打電話來問一堆問題。ABC比較是介於美國人和亞洲人之間,比較會focus在他們自身的問題。

很多年前psychologists不能登廣告,最近才可以,但很多psychologists還是不會去登廣告。我的女兒才兩歲,為了平衡家庭生活,不希望工作太多,因此我將工作減少到每週兩晚,並且只在Psychology Today’s Website上面刊登看診的廣告。有一陣子則有對附近學校教會做marketing。我的先生是醫生,因此有一些psychiatrist的病患也會轉介給我,但並不多。我目前和許多同業在同一棟建築裡面開診所,收費依據sliding scale,building裡面都有同事互相介紹個案。

做這行風險比較大,可能會沒有個案可接,同事一開始還要一面教書才能支付生活所需。如果是insurance的案子,大蓋會付給博士級治療師70到80美元一個小時,(這是共同支付,看個案跟insurance company簽約時,決定要付多少錢)。當然有保險公司會pay高於80美元,我喜歡的一家保險公司會pay第一次家族治療療程每小時120美元。每次諮商給多少錢,通常是由保險公司來決定的,如果治療師同意這個價格,就可以和保險公司簽約看診。個案則因其所選擇的保險方案的不同,所支付的錢也會有所不同。此外,看你在什麼區域,有錢地區charge高,但competition也很多。

從事心理諮商業,使我的人生觀和從前大大的不同。我對人性的了解更深厚、對自己的家庭、和社會文化的認識,都隨著求學的過程不斷地增長。我認為,一個好的心理醫師,應該要在自我的性靈成長上,好好琢磨。對我來說,看了很多個案之後,所獲得的成長,甚至比在學校唸書時多。書上面講的是一回事情,生活上往往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機構輔導中心 一個大學心理醫師的修煉

林冠吾目前是伊利諾大學Urbana-Champaign分校心理諮商中心的心理醫師,以下是他一路走來對於協助少數族群,以及如何在身為少數族群的身分中,還能在專業上不斷自我激勵、不斷成長的經驗分享。

出國留學並非在我計畫中,高雄醫學院畢業之後就開始找工作,那時候高醫教授找我進去他研究室中做研究助理,裡面的同事全都是要出國留學的,看到大家都在準備GRE,就盲從地跟著準備,卻沒想到這無心插柳,卻換到三個入學許可通知,最後選擇了Kentucky的Spalding University臨床心理系博士班(此系提供Psy.D的學位)。對出國也沒有什麼心理準備,有點初生之犢不畏虎的感覺,反正覺得大家都做得到,我應該也做得到。到了美國後,才了解面對的是什麼,但已回頭太難。記得當時自己是學校中唯一的台灣學生,雖然系上另外有一個華裔學長,卻是從香港來的,文化上也有所不同。城市中雖有另一所公立大學,裡面有一些台灣學生,但大部分的台灣學生都是唸理工,學人文科學的算是少數,學心理的就只有我一個。

剛來時其實滿辛苦的,文化上,必需深層地去面對美國與台灣上的差異,許多調適上的困難也從中而生。種種挑戰中,語言和自信可能是落差最大的。剛來的幾個月好像被推進嬰兒時期的感覺,重新學說話、學走路,感覺很迷惘。生活上,一開始找公寓的時候因為沒有信用,又不會講英文,不知道怎麼應付,日常生活所需,食、衣、住、行樣樣都受到挑戰。什麼都得自己一個人去做,沒有家人,朋友能幫的也有限,各方面跟別人比起來,感覺跟人差一截,滋味很不好受,但除了硬著頭咬著牙調適也沒有其他的方法。

我記得當時第一個寒假就馬上跑回去台灣,回家的感覺很好,做什麼事情都很順手,不會矮人一截,自信心馬上回升。但是回美國後馬上又回到殘酷的現實,想家的感覺比剛來時更加的強烈。還記得某天下午,心情沮喪到極點。那時正當是復活節,面對種種的不適應,頓時間想放棄一切,回家重新再出發。這念頭強烈到讓我跟系主任提起我的不適應以及想回家的念頭。記得當時她聽了我的想法後對我說,你來都來了,起碼拿個碩士學位再回去,並幫我找了個已經畢業在執業的學姊為我提供心理治療。藉由這安排我受益頗多,除了努力適應之外,面對落差時,也覺得比較能夠自然地接受。生活中,我則是盡量多花時間和美國同學多接觸。剛開始很辛苦,一開始不知道怎麼去跟別人交談,每次在party中就當壁花,覺得頗落寞,當總是努力撐了下來。當我開始覺得對美國文化覺得比較能適應時,都是四、五年之後的事了。

學業上,我沒有特別用功,但是總是跟著進度走。直到修變態心理學,要對DSM中的概念與相關名詞要融會貫通,這們功課對美國人來說都已經很難,對外國人的我來說更是難上加難,不管我怎麼努力,根本跟不上進度,最後只好跟教授陳情。本以為教授會因此對我的印象打折扣,卻發現教授非常同理我的困難,無條件地給我比較多的時間準備考試。後來有一兩門課我都必須作類似的調整。第三年考qualify的時候,我也得嚥下自尊,向系上要求更多的時間來準備和應考。

後來回想起來,來美國最大的挑戰其實是對自我概念的重整,例如暴露自己缺點去找指導教授幫忙,是我從前覺得十分丟臉,怎麼也不會做的事情,但現在我都會鼓勵學生這樣做。克服自認的缺點、然後去突破,是我們留學生學習階段需要面對的,美國學校中教授的通融,讓我體會到台灣教育方式多半是齊頭式的,對於有特別需要的學生總抱以輕蔑的態度,甚至以處罰的方式處理,在美國則比較注重個別成長,對於每個人的情況作個別的調整。

台灣比較傾向教育學生要改善缺點、要自我反省、自我批判,看到自己不足,從那邊去改善,看到自己的短處,想辦法掩蓋。美國社會絕大多數人,從小學教育到中學教育,都是Do your best, be what you can be,在幫助別人改善時,focus在長處,而不是說你這個部份很糟糕,通常都是說你這個部份很好、用鼓勵的方式。這些讓我警覺,當看到別人的不足時,不要把這不足看成是缺陷,否則就很難看到對方長處。換成自己來說,如果一直focus在自己的英文表達能力上很差勁,又有很強的口音,就不會看到,這其實是自己的第二外語,本來就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調整,而有口音更是自然的事。由這兩種思考方式所產生的心態,是很不相同的。

許多人常問我怎麼申請到臨床心理學的學校,因我這科系通常會因為語言及文化的比重,而不太收外國學生。我記得當時做研究助理時,身邊同事都是申請很有名的州立大學,我則是因為覺得自己能得到這些大學的入學許可機會不大,所以選一些是APA核准,但卻是所謂Second Tier的學校。心態上有時也會覺得跟一些名校的學生比起來好像矮人一截,後來發現,名校雖重要,但是只要是有實力,將來成功的機會也是有的。

此外,某種程度上,因為知道自己學校的名氣不大,我花了更多的時間做自我充實,面對自己在語言上的限制,我多加用心看電視,聽廣播,跟美國人交談。學業上我則主動跟系上要求延長我的實習時數,比一般美國同學花更多的時間來做我的practicum,甚至在後來完成實習後,我要求多一年的實習,用時間來截長補短。因為這些經驗,在美留學的生活漸漸地變得比較能適應,記得當我修完所有的課要申請Internship時,系主任還特別問我是否記得剛開始時,撐不下去而來跟她晤談時的感覺。回想那時,再看看現在,真的覺得有種大豐收的感覺。

除此之外,因為來了美國變成少數民族,才體會到身為少數民族的難處,這感覺是十分複雜的。社會通常是以多數人為常模,因此很難考慮到少數人。從前在台灣是多數人中的一員,也因此有較優厚的條件成為人中的佼佼者,來到美國後,變成少數人中的成員,受到種種不平等的待遇,這樣的轉變,使得我覺察到自己所擁有的特權,也對別人因身心障礙、性別或性傾向等等的不同所遭受到的歧視,以及種種社會不平現象變得敏感。這樣的改變,也使自己對Social Justice有強烈的負擔。

很多人都問我對這十多年留美的經驗作何感想。回想起來,這十多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算短,而面對自己的改變,不是三言兩語能帶過的。若是最深刻的,可能是自己對於在面對難關的心態上,從以前的猶豫,膽怯,心萌退意到當現在面對挑戰提醒自己危機就是轉機,提起勇氣堅持不退的改變吧。當心灰意冷時,總提醒自己面對危機不要躲,躲了就失去成長的機會。只要不斷地去試,潛能就被激發,轉機也就出現了。最後,也以此跟讀者分享,希望自己的經驗能提供其他人一些鼓勵跟啟發。

擔任教職/學術圈 教授的學術之路與在美生活

目前在西北大學(Northwestern University)醫學院任職的張志宏教授,畢業於政大心理系,之後在芝加哥大學(University of Chicago)拿到心理計量學博士。在芝加哥成家立業,已將近二十年。

張志宏教授經常回母校—政大或其他學校去做學術演講及交流,他觀察目前的趨勢,發現跟從前相比,現在台灣學生很多都直接留在台灣,不太到美國留學了。「有很多是出來之後,發現興趣不符或適應不良、或者順利拿到學位,就回去了」,他曾經和幾位台灣來的同事討論過此事,結論是台灣生活比較多元,因此較能吸引學生留下來,相較之下,在美國的求學生活,可能是非常枯燥無聊的。而十五歲就開始離家自己住的他,對於在異鄉求學這段路上,似乎比較能夠適應自己一個人的生活方式。

不過,張志宏教授還滿能享受芝加哥單純的生活。美國人很重視工作和私人生活的分野,下班之後的私人生活也列入個人生活重點,要懂得經營。在大學裡從事研究工作壓力雖然大,但是因工作時間很彈性,可自行調配,只要能把研究計畫處理好就行了。目前的他不教書、只做研究,下面會帶研究生及研究助理,做和老年人、老年人口學,或生活品質相關的研究。教授生涯裡,很多時候都是藉由學術會議去認識人,並藉由人脈來做一些實務上的合作。舉例來說,張志宏教授就曾經和長庚醫院及中國醫藥大學等合作,而有演講的邀約。

一般留學生會碰到的語言問題,張志宏教授建議,就是多聽、多看、多講、多寫。看電視是一個好方法,因為可以順便了解周遭發生了什麼事情。課業上,在芝加哥求學的那段時間,因為四、五個同學都是國際學生,因此經常互相幫忙。當時他並且在電資中心找到兼差的工作,也藉機加強英文能力。在校的工作經驗也為日後找工作墊下了些基礎。

畢業前兩、三年,張志宏教授就順利找到工作了,在同年十二月拿到博士文憑前的五月,就開始全職的工作。不過他也說,到學術界工作升遷真的很辛苦,很多時候不是那麼簡單。工作時並沒有人會逼你、給你壓力,但是每年要發表相當篇數的論文以利日後升遷,因此有一定的壓力在。張志宏教授認為,他其實一直都是告訴自己,有時候要臉皮厚一點,撐一下就過去了。

張志宏教授認為,現在學生較沒有金錢負擔了,只剩下要去適應環境、以及功課的壓力。不像在台灣生活很方便,在美國則要自己負責打點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是一個讓自己學會如何安排生活的過程。若真的要走入學術這行,來念博士班,要先做好心理上的準備,並要想清楚拿到學位之後要做什麼。以往的博士班學生,都很清楚就是拿到學位要做研究或教書,現在則有很多工商業界發展的機會,因此對現在的學生來說,擁有更多的選擇。

博士生 國際學生的文化初體驗

許多心理系的學生到美國,最直接面臨的衝擊,就是文化適應的問題。而來美留學的學生,不是就讀理工科系,就是MBA,因此就讀心理系的學生更是孤單,有些觀察或許比較少有機會能跟人分享。

目前就讀於普度大學Counseling Psychology Department博三的胡嘉琪,就直接點出來到美國感受到的文化差異感,她笑說自己是在處理自己的immigrant issue(移民議題),處在亞洲人比較少的科系裡,她分享了漸漸從生活中學習如何調適文化差異的過程。

有些語言文化上的隔閡,是真的只有在當地生活過的人才能體會的,胡嘉琪舉例,她說有整個學期她都按照台灣人的方式在關心同學,因此當看到藍眼睛、高鼻子的白人同學臉色不佳時,直覺反應就是問「你怎麼看起來這麼累?是不是變瘦了?」,後來跟幾個美國同學以及台灣同學聊天的過程中,才慢慢學習到美國同學不習慣這樣子直接的評語,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不只如此,和所有剛到美國的台灣人一樣,胡嘉琪對一般的招呼語「How are you?」一開始也是常常反應不過來,會仔細想很久,自己到底過得好不好,到後來才發現,對方匆匆打完招呼後就擦身而過,「只是say hello而已,根本沒人真的在乎你好不好」。要等到過了一段時間,知道哪些人變成朋友之後,才能夠在適當的時間開始多關心對方的生活。同時在聆聽美國同學分享生活中的點滴,如假期生活等,胡嘉琪也慢慢地開始學習美國最local(當地)的文化。

此外,胡嘉琪也觀察到美國同學與國際學生友誼發展方式的不同。跟美國人在一起,一開始因為不熟悉他們友誼的運作方式,因此很難了解友誼到底到了哪個階段,只能瞎猜。博士班同學之間,其實就像是工作夥伴一樣,如果是單身的年輕同學,大家多半是一夥兒出去酒館喝酒、一起看球賽、聽音樂,hang-out(瞎混)的性質多半是以娛樂為主。如果是有家庭的同學,因為家庭是最重要的生活重心,所以比較少有機會go out(出去玩)。

經過一段時間之後,大家會對彼此較為熟悉,也比較願意互相幫忙。例如,胡嘉琪就很感謝美國同學幫忙他搬家。但是,因為語言和文化的隔閡,要在酒館裡面加入談話,對國際學生來說比較困難,在時間上也是很大的投資。對胡嘉琪來說,她還是比較喜歡在安靜的咖啡廳聊天。她觀察,國際學生一般來說比較能夠同理彼此的適應狀況,因此比較容易對彼此的生活及家庭狀況,付出關心。

此外,胡嘉琪提醒說,亞洲學生普遍較害羞,對於不習慣的事物,通常會比較退卻,因此來之前可以先做一些校園文化、背景的調查跟了解,最好能飛到當地看看環境,再做決定。另外,在進學校之前,先想想要做什麼樣的研究,這個研究所需要的data該如何蒐集等問題。如果教授有現成的資料庫,或者是有大班的大學部心理系學生,那麼對於蒐集data會是事半功倍。另外在中西部的心理相關科系,還是以量化取向比較多,因此要確定有興趣。若想要做質化的研究,要找也對質化研究有興趣的教授或科系。

除了以上的建議,還在求學路上的胡嘉琪,也提出自己的疑惑,而相信這也是許多在異地求學的學生共同的問題︰在國外唸輔導諮商的人,通常唸到一半都會開始對自己有一些質疑,首先是語言上的障礙,身為一個非本國人,語言上必然會碰到障礙,這時會質疑自己,真的時間久就會習慣了嗎?還是要繼續犧牲很多?假如繼續下去,得到的又是什麼?再來是環境的適應上,如果沒有立即而直接的情感上的支持、認知上的調適,時間會感覺更加漫長。胡嘉琪認為,文化適應應該是相對的,若當地的人沒有同樣的認知,例如說和他們生存一點關係都沒有,相對地,他們也比較少有動力來深入了解亞洲文化。她認為,若這樣的互動關係繼續下去,長時間下國際學生沒辦法得到所需要的、細微的溝通養分時,對自我人格與人際關係不知道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因此,在acculturation的過程中,若有同樣具有雙重文化的人能在身邊分享經驗或協助會是更好的。

《系列一‧美國中西部地區》美國心理專業人員/學生 在美求學經驗分享

嚴寒的二月天裡,造訪芝加哥及其周圍的幾所大學。雖然是雪天,卻可以感受到當地的心理專業人員,以及台灣學生的熱情。會想要介紹這些學校,一方面是因為對這些學校感到好奇,也希望透過訪談,能將這些中西部的學校,以及一些已經在中西部落地生根的心理專業者的經驗,介紹給大家,也許能給正在盤算要往哪個學校去、將來如何成為在美專業心理人員的你一些建議。

就讀心理相關科系的博士班學長姊及老師們,提供了他們過來人的心聲,都是申請學校的最佳參考意見。但是因為一個人勢單力薄,能夠走的學校和蒐集的資料有限,因此希望正在閱讀中的你也可以幫忙補充。如果你曾經就讀過這些學校,也許分享更為詳細的資訊,而將來也許TPN(Taiwan Psychology Network)可以將這樣的訪談方式延伸到美國其他地區的學校。在想,如果TPN散布全美的會員們,能共一起發揮Wikipedia共同創造資訊資料庫的精神,就能造福未來想要進入此行的同學們囉。

在此同時,要特別感謝四位受訪者,願意這麼真誠無私地,分享他們寶貴的人生經驗。我記得自己以前在舊金山唸心理輔導的時候,常常覺得有千山我獨行的感覺,既孤單痛苦,卻又能得到和別人很不一樣的成長。因此對於這四位受訪者的分享,除了由衷地感同身受(been there, done that),也非常感謝你們讓我在這條路上,感覺不再是獨行一人。

*這一系列文章是二月份旅遊的工作成果之一,和大家一起分享囉(內容經過所有受訪者共同刪修)!

Friday, March 02, 2007

Chicago Day 16

覺得這次旅行好長喔,或許是冬天的芝加哥實在不是很適合觀光吧。但是現在要回家了,真好。回去之後要好好的寵自己一下。

在機場看「臣服」那本書(時報出版),一個專業舞者講肛交的故事,很有趣,看她詮釋愛情的虛無以及性愛的神聖性,真的很特別。也許真的從不同角度來看,真的會有不同的想法吧,雖然我相信她在摸索的過程中應該滿痛苦的。

突然發現美國媒體也非常喜歡八卦,而且羶色腥的程度,不下於台灣壹週刊,而且同一則新聞一播再播,還要請人在一旁解說再解說、詮釋再詮釋,好像觀眾是白目,真的很煩耶。FOX電台一則講亞裔在報紙上為文攻擊黑人的新聞,由兩個白人詮釋為「少數族群攻擊少數族群」,感覺上他們有點在旁邊看笑話的感覺。這是幹嘛呢?因應打戰團結內部嗎。算了,我對某些媒體的作風有點感冒。

現在人在底特律的機場,滿喜歡這裡的設計的,餐廳空間寬敞,木製隔間很舒適,雖然人不少但因為空間的關係,很安靜,最好玩的是捷運車就在建築裡面跑來跑去,卻一點都不吵。覺得建築師還滿了不起的。世界真的很大,回台北一定要記得這份當下的感覺。一路訪問下來其實對於訪問結論早已經有了底,就是大家都各自在不同的位置上面,努力著,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的狀態。那時候跟B在車裡面討論其實四周所感知的人、事、物,都是你的一部分。也就是說,新世紀學說裡面講到的世界是一體的,你跟所有的人、事、物都是相連的,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因此命運是相連的,你會在這裡,並不是單獨自己的原因,而是很多的因果連結所造成的一個因緣。只是用頭腦的邏輯真的越想越糊塗,想要去控制可能反而造成反效果?真的隨緣嗎,又怕自己墮落下去,成為一個宿命論者。但是這次旅行走著、看著,打破更多二元論的看法,但更覺得要再繼續多看書多經歷一些事情,才能更拓寬視野,更深入生命的本質。也許這就是人成長的過程吧。

我想我會繼續寫下去,也希望你們陪我繼續寫下去。 **UCI-Chicago破落的一角。


Chicago Day 15

在寒冷的天氣裡走許多的路。今天最重要的是到了電影中的Wicker Park感受浪漫東歐情懷,還有Frank Lloyd Wright所蓋的首座教堂、家和工作室,還有海明威博物館等。天氣實在太冷了,有很長一段路根本就是在冰上面走路,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如履薄冰」、「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成語亂用一通,啊哈哈。

今天在小迷路的時候,走到住家的車道,裡面有個爸爸載著小女兒,衝著我微笑著。真好,真幸福的女孩。對於車廂裡面成群的青少年,不管是黑皮膚還是白皮膚,都已經習以為常。只是很納悶的是,在路上看到的多半還是男性居多,餐館工作的也都是男性,女生到哪裡去了呢。


雪地裡的建築都很美,但是生活在其中不知道怎麼樣,看見一個歷史悠久的城堡式建築,被拿來作為學校,假如內部沒有翻新,可能不是很舒適吧。在新和舊之間,常覺得自己喜歡那種寬敞明亮的現代建
築,但也喜歡有些歷史及特色的古厝,但是夢想中的住家,還是那種有地中海式的窗戶,裡面裝飾著骨董燈具的家。嗯,目前只是個夢想。

好冷喔。真的是動都不想動,只想進入冬眠狀態,可是等一會還要頂著刺骨寒風,背著好幾公斤的行李走路回家,好煩。腳已經凍僵了。嗯好吧~乖女孩,走囉。

想來這次芝加哥之行還滿充實的,真的生活在其中的感覺。芝加哥真的是滿大的一個城市,在每個區域都有不同的人種跟風情,地鐵 的每一站也都不太一樣。在歐海爾機場的其中一層多是往墨西哥的班機,全部都是講西班牙語的人口,身在其中還以為到了另外一個國度。要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必須要有很強的自信和很大的毅力,文化和語言上的溝通障礙,需要長時間的學習才能逐漸突破。不過,在哪裡都一樣吧。

Monday, February 26, 2007

Chicago Day 14

Blues表演還可以,最重要的還是聽眾的反應非常有趣。然後對照20歲那年初次來芝加哥的青澀,現在倒是可以自在的與人交談了。遇見一個扛著相機說要留住當下的波蘭人、一個北佛羅里達來此做trade show的美國人,還有一對墨西哥老夫婦在台前親吻並且相依熱舞,黑人酒保快我兩倍身高叮嚀我小心捷運不要坐到太南邊去了。他們都帶著對於旅人一慣的合善親切,我則感覺像是鴨子划水,一方面因為一路融雪已經將我的鞋子弄得溼透,另一方面有些陌生人搭訕必然的場面話,真有夠煩。

晚上回去住的地方時稍稍迷了小路,有點緊張,第一次這麼晚單獨在異鄉坐地鐵。但還好一切都好。腳因為泡水所以起皺,皮膚乾乾的感覺很funny,早上便光著腳丫在住處附近走來走去,洗衣服幹嘛的。早上泡了一杯巧克力加餅乾,中午想去吃麵條。覺得旅行其中有一項就是因為一切都陌生,所以會去想一些事情,不像在家裡時,每天都吃一樣的東西、看一樣的電視,一切都有點自動化了。

其他室友說晚上要去看芝加哥公牛隊打球,因為信用卡掉了所以不能去,哀悼中。突然想到地鐵去乞討,搞不好可以賺一點點錢,嗯只是奇想,臉皮太薄又沒有什麼才藝不知道除了跳脫衣舞還能做啥所以還是作罷。不太喜歡這種表面的旅行方式,可是想不出來有什麼可以讓自己更往裡面去的方式有些沮喪。

昨天到了同性戀區晃了晃,那邊沒有什麼好看的,精神象徵意義比較多,看到兩個女生手牽手拉著女兒,在祥和的街道上走著。兩個專穿著呢絨帽的俄羅斯老婆婆則緩慢的在路上走著聊著,想到B家族裡的俄羅斯血統。芝加哥警察真的滿多的,拍個民宅照都想說路邊停靠的警車會不會以為我心懷不軌。轉過頭去,黑暗的街道警車燈又亮起,過個馬路也經常被警察從車子裡探看,益加覺得自己奇怪。Home Depot、WalGreens跟Borders書店很多樓層面積都大到不行,但是沒幾個客人,很多餐館都是三個服務生服務一個客人,覺得自己在一個資源太多不知道要給誰用的地方。但是晚上回家問路時,被警車旁一個慈善義賣的行乞者要錢,趕快跟他說我比他窮。地鐵裡很多殘障人士,瞎眼的,跛腳的,都大聲的在車廂內要錢。很多人也都滿願意賞點小錢。只是總覺得假如那些沒人使用的corporations可以蓋一些大的收容所該有多好,讓殘障人士也可以在裡面工作,不過當然得克服掉一些實際執行上的困難。

Home Depot裡面有大到不行的冰箱,冰箱上還有電視那種,要價一兩千多美元,還滿有趣的。不過沒有那麼大的家來擺放也沒有用。Public Library也好大,提供免費的wireless Internet,最主要是,裡面根本沒有什麼人,也許是建築物真的挑高很高的錯覺吧。原諒我像個鄉巴佬一樣的碎碎念。進城去囉。

Chicago Day 13

搬到The Loop附近。

在等房間的空檔隨便寫寫。掉了信用卡之後,必須要找便宜一些的旅館住,但一切都還在容忍範圍之內,所以也還好。沒有舒適的King size bed和大平面TV之後,就從生活小事裡去創造美感和舒適感。

這次旅行一共掉了一頂毛帽、一個黑皮相機袋、一張信用卡,為了減輕負擔,把一件地攤買的綠色背心扔了,反正便宜。不過行李還是很重,發現自己必須要背著那顆至少兩、三公斤重的NB跑來跑去,風大的時候還滿吃力的。

拍了很多連拍,顏色不一樣的好多張。對於色彩敏感的我來說,每次進到一個地方,只要光源稍稍不一樣,就會馬上察覺不同。衣服只要搭配起來的顏色不太對勁,就會讓我整天不舒服。

曾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的感受和我的需要是被壓抑的、是不被重視的、甚至是被責備的,因此當這些感覺回來的時候,曾經讓我很錯亂,很簡單的小事情,像是何時該上廁所、冬天皮膚乾癢怎麼辦、肚子餓了渴了,還是只是月經來不舒服,何時該給錢,被人欺負的時候、失戀的時候心情不好該怎麼辦等等等。曾經很長的一段時間我是在這樣低自尊的情緒中忍受著一切的。雖然這一切都過去了,而且長大看了這麼多人了,發現每個人的命都不一樣沒什麼好怨的,發現怎麼比自己都還算是幸運的那一個,只是偶爾我還是會想,怎麼樣我還可以多對自己好一點,多對身邊的人好一點。覺得能活著還不錯之類的。要聲明的是,我一點都不想要演悲情的角色,所以也不要把我當作悲情的人物。我只想要,好好的活著。只是怕可能外表過得太好了,會讓人誤會吧。

晚上想去聽Blues,或找家好吃的餐廳,把旅行僅剩的一些錢好好的花在刀口上。還是很想念跟B在一起的時光,拼命看相機裡一些照片,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我想經濟上真的要好好打算計劃一下了,經濟有保障之下,才有可能談戀愛不是嗎。

Chicago Day 12

寫e-mail給B,B從遙遠的中國南方回信,感覺很好玩,好像我們對換了位置。芝加哥又開始下雪了,這次不一樣的地方,是我自己跟自己在一起。這附近街道有許多的小餐館,壽司店尤其多,大塊朵頤了美味的酪梨及甜不辣手捲,一瞥位於地下室的瑜珈教室裡做瑜珈的人們的身影,然後在一家販賣嬉皮服飾的地方看到很多怪怪的書像是做愛的99種姿勢啦、如何用大麻做菜啦,還有金髮美女的另類時尚等等。

還偷偷瞄了一下一本介紹猶太人的圖畫書,講到猶太媽媽如何如何,發現跟中國媽媽還滿像的,還有猶太男生如何刮毛的示範等等,非常有趣。我想跟B感覺很合的地方可能就是在,猶太人跟中國人在許多觀念像是金錢觀啦、對成績的要求啦、對美的概念啦、對父母的概念啦,等等等其實還滿相像的。相對來說好像菲律賓人、黑人等就是難以理解的領域。

這幾天都不太愛說話,就是去體驗每天的生活。第一次走在下雪的街道上,感覺又興奮又害怕,雪打在臉上的刺痛感很奇妙。在Art Institute of Chicago一口氣看了畢卡索、高更、塞尚、梵谷的畫,is another sensation。

晚上聽Vienna Teng入眠,好想一輩子這樣讓感官流浪,體驗新的人事物。不知道遠方的B又有甚麼樣的奇遇呢。想來不該繼續念書,而該努力賺錢。**照片是真的拍出來印象的感覺。

Chicago Day 11


長途跋涉到了Roger’s Park附近。在機場發現一個Hostel的小廣告,想說這一輩子還沒有在外地住過這類旅館,加上可以省錢,所以就去了。到了當地發現那附近是相當不錯的區域,晚間有許多價位合理的燭光餐廳,加上離Downtown不遠,所以雖然Hostel主人是怪怪的嬉皮,感覺有些難以信任他的服務,但所有好處還是蓋過了對於未知新事物的恐懼。

這附近幾乎全都是年輕人,地鐵上兩個十五歲小女生和一個拿著PDA在寫字的成年男子搭訕,小女生搭訕功夫強,三兩下就知道了,他的職業及女友姓名等。喜歡女生的爽朗直接,以及年輕人才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特質,還沒有被社會化的小朋友有時候也會很狡猾,但是因為對大人世界沒什麼深刻的認識,所以有點像是在框框裡面變戲法。這次旅行幾乎路上都沒有什麼亞洲人,很奇異的感覺,但因為可以聽懂身邊上演一齣齣的故事,人跟人之間的關係自然展現,所以還滿親切的。就像在等行李的時候聽到一個美國老婆婆在說,聽說三、四十多歲之後生Baby會比年輕懷孕時生要聰明很多,這樣的對話真是天涯若比鄰呢。

芝加哥歐海爾機場真的是滿不錯的地方,餐廳種類很多,人多但位置燈光充足。問了一下珍珠奶茶店的小男生才知道The Loop是所有交通匯集之地的意思。芝加哥是所有鐵路、巴士、公路等等的脈衝,尤其在Chicago Loop的地方,要去哪裡都很方便。

這邊人超級親切,問個路還會幫忙帶路。在印地安納則更妙,站在那邊看地圖都會有人來問需不需要幫忙。

飛機在高空上時,可以看到大大平原上的公路建設跟屋子的樣式,看得出來經過一些規劃,屋子跟附近道路的動線流暢優美。

今天的背景音樂是David Darling + Vienna Teng。雖然睡得還不錯,但身體滿虛弱的,月經來臨的疼痛感。在呼吸中調合自己的身體跟感受。渴望情人的撫慰,通常這個時候是找按摩師的時候。

今天要展開一連串的城市冒險,可是也要注意一路保養身體。

Thursday, February 22, 2007

Chicago Day 10

坐飛機飛到印地安納州,然後接巴士,到一個相對而言非常荒涼的地方。到的時候已經是晚間12:00了,倒頭便睡。隔天與嘉琪一起吃早餐聊天。晚上有音樂劇活動以及學生混Bar的活動。

Purdue的Club Hotel真的很棒,用的盥洗用品非常新且品質優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水質也很好,洗完之後竟覺得皮膚滑潤。

離開城市的精采和喧囂,投身一個全然沒有污染的環境,身心自然感覺相當平衡愉悅。覺得自己是個體質相當敏感的人,所以環境大幅變化常會引起我非常大的不適,這就是為啥我一點都不適合當背包客的原因,過於緊湊的行程也常讓我抓狂。

「空」的概念在原先長大習慣的模式裡面,會是相當浪費的,而且是孤寂的。但是現在漸漸能夠去享受無所事事的美,跟孤單時的寧靜感。雪地裡面。靜下來的時候,比較容易去感覺到別人真正想說什麼,而不僅是Knee Jerk Reaction。常覺得這些年來,很多東西都經歷過了,但經常是一種混亂的狀態,需要一些秩序。有了些秩序之後,竟然又被胡因夢老師說這些秩序是起於內心深層的不安全感,感覺做人還滿難的。

Chicago Day 9

喜歡坐在機場的感覺,來來去去的人,四面八方來的人,都聚在此地,感覺世界之大。過境過許多不同的機場,每個機場都有其特色,很想念在一些機場的記憶,例如說香港機場麥當勞的龍蝦濃湯,就是在其他地方吃不到的美味。

早上的這位受訪者很特別,在一個名不見經傳而且只有他一個台灣學生的學校唸完博士,從頭到尾我也只有嘖嘖稱奇的份。能拋棄台灣的安定,在這裡求學並生根,而且念的是需要以第二外語的方式,去深入了解美國當地文化和語言的學科,可以想見中間所遇到的挫折跟困難程度。

今天剛好也是心理輔導界Big Ten Conference(美國中西部十所學校心理諮商聯合年會),因為要趕飛機到印地安納州,所以沒有辦法溜進去偷看(今年剛好在西北大學舉行)。

雪真的融了,陽光出來了,坐地鐵到機場的一路上,氣氛明顯不同。賣唱藝人獻聲「Sunshine」,途中竟有California這站,有幾站之間感覺回到溫暖加州。今早聽說慧青跟Charles已經開始籌備婚禮,感覺非常開心,衷心祝福,這兩個總是看起來相親相愛、默契極佳的戀人。

回去之後有件事情,就是要開始研究東西方的兩性關係心理學,列入接下發展重點之一。

Tuesday, February 20, 2007

Chicago Day 8

芝加哥的夜景不錯看,Magnificent Street上的店家、各式建築跟電視廣播電台在夜裡兀自散發光芒,我的心情恢復到零上。中午排訪問,一個在美國發展二十年助理教授,第一次採訪有限制無法深入,但是能夠聽到他的經驗感覺還是很棒,同時也感覺到台灣人的hospitality。也可以感覺到,不管身在異鄉多久,台灣人畢竟還是有些台灣人的性格,感覺熟悉而親切,心情溫度再度爬升。

每個人的生活裡面都有一些obsess的事情,我好像也是,其中一項是對於家裡某種程度整潔、和家事流程固定的需要,但是今天先不要說這個,先說我在社交場合裡面的一個超級大的壞習慣,那就是,把別人的話當真。真的很糟。例如說某某可能只是非常客氣的說某件事情,我卻會認真的睜大眼睛說,真的嗎,然後發現自己簡直就是個白痴。不過經過多次訓練,已經比較能夠掌握談話的技巧跟深淺程度了,何時該進、何時該退,何時該禮貌、何時該堅持,嗯,本人小時候並非生長在社交世家,所以得靠後天學習補足,幸好認識了一些近乎是社交資優生的女朋友們,有受到耳濡目染的影響(感激有妳們!)。

晚上和女朋友討論了一陣男生內褲樣式的問題,最sexy跟最lousy的。她喜歡男生穿Boxer,我則是討厭男生穿棉質白內褲,前面還有開檔的那種。想呼籲男生們,注意一下內在美,以照顧好您的床伴!像女生都會特別注意去買那種亮面或暗色的內衣,以免wear-off,請男生們多多效尤。否則就請鍛鍊對身體的自信,展現「肉色內衣」之美即可(請參照米開朗基羅那幅不知名的全人畫像)。

前一陣子跟男友討論到身心分裂的問題,因為中學時代念了六年的教會學校,然後大學又到一個全都是男生、想法非常單一的和尚學校,所以即使到現在已經年至三十,還是覺得身體跟腦袋經常是兩碼子事情。所以有時候腦袋要什麼,身體跟不上,或者身體要什麼,腦袋跟不上。真的很糟糕。我舉了中學時校歌裡一句話「冰清玉潔」來形容這種情形,當你的腦袋被灌輸了那樣的觀念,然後真正到社會上學生存時,發現這世界運作方式並非如此時,那種震撼之大的。身體的需求其實並沒有所謂的道德價值判斷在裡面,是僵化了的頭腦給的限制,若兩者差距太大,就會產生所謂的精神疾病。至於身心如何整合?舞蹈、禪修或瑜珈、芳香按摩等是我目前想到的幾個不錯的方式。

從事心理治療工作,要面對個案各式各樣的問題,常要去突破跟放下的,是自己價值觀的投射,所以很希望能不斷地去整理自己,在這個方面。這幾天因為半夜都會醒來,為了不吵到朋友,都躲在廁所內依著馬桶寫東西,很喜歡這種突兀的感覺,特此為記。

Monday, February 19, 2007

The Energy of Love.

I want to love you without clutching
appreciate you without judging
join you without invading
invite you without demanding
leave you without guilt
criticise you without blaming
and help you without insulting
If I can have the same from you,
then we can truly meet and enrich each other.
Text by Virginia Satir

Chicago Day 7

在芝加哥downtown的街道上走,心情很藍(Blue),覺得自己大概是神經病發作,才會跑到這個超級鬼地方來。地鐵很髒、Chinatown很無聊,買了張電影票,試圖振作式的看了兩場電影。這一輩子都怕成為別人的負擔,從來未有過安全的依附感,現在卻真的是別人最大的負擔,覺得自己真是超級無敵大白痴。有很多層面上我的確還是沒長大的小孩,為我身邊的人感到抱歉,你們真的辛苦了。

從另外一面來看,芝加哥是個滿有趣的地方,跟陽光般溫暖、個性和煦的加州不一樣,跟冷酷環境下、大都市性格的紐約也不同。看到很多老人去看最新的電影K歌情人,不知道是不是剛好是工作天的關係,倒是有種氣氛緩和的作用。

發現雪地天氣有個要訣,就是一定要確定穿很多層衣服之外,最重要的是要不斷補充水分跟營養。早晚都擦乳液好像還不太夠,還要不定期做補充。隱形眼鏡很多時候都會很乾燥,因此需要人工淚液幫忙。 **大眾捷運的暖氣區,暖氣隨手按就來。

強迫自己做計劃、並且按部就班的去實現,雖然說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發現自己的討好和計畫隨性的習慣,並不適合跟人同居。會過去的,我相信。

在電影院裡面看到短篇公益廣告(When You Give Love, You Will Get Love Back)。現在只覺得能源耗盡,好像給不起愛的感覺,只能默默自我燃燒,冷天氣的異鄉,會讓人感覺殘酷,也許是這個原因。好沮喪喔,I am such a loser !

開始對挫折容忍度這個東西感到好奇,覺得自己好像沒有什麼挫折容忍度可言,這點星座盤真的是一點都不準。對於物質的掌握能力,目前近乎零。對於朋友,有關懷,卻常阻塞不知道如何給出。我希望上帝能夠教我怎麼去愛人,尤其是在很艱難的情況之下。對於信仰這件事情,跌跌撞撞了很多年,好像仍是沒有找到,如何對治心裡面滿坑滿谷的創傷經驗?回台灣之後,相信這也會是發展的重點之一。不過至少目前我知道,低調一點是對的,把能量盡量放在身體的中心,盡量不要讓外境的事物去牽引心情,也是好的。從愛自己開始吧。

Sunday, February 18, 2007

Chicago Day 6

芝加哥市中心42樓,和女朋友聊整晚的感情、生活跟所見所聞。人生真是很奇妙的一個東西,有時候讓你苦得要命,有時候又可以發現快樂就圍繞在身旁。我們都在為心裡的那個價值而戰,時而歡笑,時而煩惱,時而生氣,時而悲傷。我們都希望好還要更好,最好都是好事降臨,壞事遠離,但又發現人生是多麼無常,而經常感到無助與孤獨。

這樣寫寫,發現自己怎麼好像未老先衰,一下子就進入了中年的心境?也許這是為甚麼有時候會覺得跟中年人還滿合得來吧。

離開焦躁的台北,發現焦躁的其實是自己。到世界任何一個角落都是一樣。一直在想到底什麼才會讓自己逃離心裡面的恐懼,才發現恐懼如影隨形。

發現在生活中的細節裡面,可以找到解套的方式,去面對從前的焦躁與恐懼。生活中修行,大概就是如此吧。

Saturday, February 17, 2007

Chicago Day 5


原來我對貓過敏,原來不只是乾冷天氣的貢獻,我的鼻腔腫脹,喉嚨痛,兼心情沮喪,不過吃了一些抗過敏藥後,兼中國食物、巧克力和大量補眠之後,的確好多了。沒想到這趟北國之旅,也是一趟身體大休息之旅(占星學告訴我要開始非常小心不要過度使用體力),不過下星期要開始忙了。

沒什麼事情好寫的,窗外還是飄著雪,電視節目是幫助自己感覺時光有結構的方法之一,尤其在冰天雪地的狀況裡。芝加哥和美國所有其他地方一樣,面臨很多的社會議題,學者專家會在電視節目裡作一些討論,並且傳承給年輕的一代。例如說支持保守政黨的學生會提問,究竟要怎麼跟極端左派自由主義的教授相處,而不會老是被當作保守分子攻擊的問題,覺得頂好的,透過討論能夠建立彼此溝通了解跟歧見。意見不同真的不是問題,沒有溝通的管道或慾望才會是問題。

好像開始能夠接受這世界就是這樣的事實,走過一陣子非常憤世嫉俗的時光,當時只要看到面前一大堆男性管理階級,助理又幾乎全都是女性的情形,心情就會往下沉。可是也許這世界就是這樣,只是在某些角落,有被刻意提起這樣而已。也更能珍惜身邊擁有的,欣賞存在的一些自由,例如說舊金山對於有色人種以及同性戀的包容程度,連中西部這裡的大城都很難看到,觀光客可能很難有感覺,但是對於想要在此工作、生活或讀書的人來說,這一點可能非常重要。

下週會回到零上的溫度,感覺上相對是好的。現在學很多東西都是相對的,像是男生相對上如何,女生相對上如何,美國人相對上如何,臺灣人相對上如何。外表是白人,不見得都是白人的思考方式,而且從某些角度上可以稱呼他們是白人,從另一個角度則是講兩種以上語言的另外一種人。許多人在國際化的影響下其實已經不能算是哪一種人了,但是為了去認識了解他們,有時候我還是會以表面的分界去理解,算是一種學習的開始,但真的要小心刻板印象的問題。

關於未來的職業,我心裡其實悄悄地有了個決定,想往身心靈的領域發展,但是因為不知從何開始,所以會從一些身邊有的資源進行,然後慢慢去結合自己寫作的興趣,以及家族治療的專業。今天晚上將與Esther跟兩個Brook一起吃日式Sashimi新年晚餐,氣溫回升精神爽朗,因此相信這個晚餐會很有趣。